玖竹非竹(上学月更)

兴(朝)趣(三)广(暮)泛(四)的咸鱼写手,日常沉迷游戏番剧小说,脑洞极大。
会用保温杯喝可乐,混哈哈圈,不是个正常人。
弧很长,想法太多,会很慢很慢的发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9)

#一半正文,后一半算是儿童节的糖hhh2.0版本的结局,与前文内容无关,我单纯的想发个糖w

  “牡丹的凋零并不意味着死亡,而是来年的新生——”一声略带调笑的声音传来从边上传来。
  花木兰眉头皱起,下意识的把手探到背后去摸刀,可一摸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身上原先的东西都被小侍女拿走了。可仍丝毫不敢松懈,绷紧了肌肉盯着的那个缓缓走来的男人。
  “啊哈,这不是名动四方的玉环姑娘和痴情种花将军么?我们今日在此相会,真是有缘呐”男子打量着亭中的二人,宽大繁重的紫色袍子在高温下显得不合时宜。
  “放宽心放宽心,在下明世隐,并非有意偷听二位谈话。只是听闻此处牡丹最为艳丽,前来观之一二”明世隐耸耸肩一摊手表示友好。
  花木兰见他虽行为异于常人,但神态动作都并无敌意,于是收回审视的目光,解除了戒备。
  “阁下方才说,牡丹的凋零意味着新生?这个说法倒是有趣,可否与我说说,为何如此呢?”杨玉环对明世隐的到来显得兴致盎然,纤纤玉手将飞扬的发丝拢至耳后,莞尔一笑,对着西侧略一拱手请座。
  明世隐毫不客气,点头致意后欣然上座。
  花木兰并不非常喜欢音律,对声音的鉴赏也仅仅是听得见而已。现下她见杨明二人大有一番要促膝长谈的意味,连忙告辞准备溜走。开玩笑,她可不想像傻子一样尴听。
  “花将军请稍等,在下有一言欲相告”明世隐忽然起身拦在花木兰面前,动作快到花木兰都没反应过来。
  他究竟是谁...不,他究竟是什么人!一滴冷汗自花木兰脸颊滑落。
  “卦象上说,您红鸾星动,祸起东方,难终场。至于天下局观,由于您的牵引,紫薇错位,天府将倾。若一意孤行,恐国之上下皆要受了牵连。还望好自为之”
  明世隐幽冥一般附在花木兰耳边如是说着,随后又快速的坐回位子,开心的与杨玉环聊起天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花木兰瞪大眼睛瞧向杨玉环,难道她没有感受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么?即使明世隐再快,也不会没有注意到吧?!
  杨玉环对花木兰的注视回以一笑,挥挥手,随即又投入到和明世隐的谈话中去。
  明世隐抬起头,笑容真真切切的呈在阳光下。
  可花木兰就是感受不到一丝真切或真诚,那个笑容在她眼里是充满神秘和其他宗教色彩的。
  全国受到牵引...好自为之,又是什么意思呢?花木兰挠挠头,随即甩甩胳膊快步离开了明世隐的视线范围之内。
  呵,也太看得起老子了。还我牵动国运,没了我,不还有那个荒淫的上将军吕布么?——连花木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见过吕布几次,但她看吕布非常不爽,抛开政界不谈,仍是疯狂的想喷他。
  看着不爽归不爽,但花木兰也清楚吕布是有几分实力的,不然女王也不会将他拜至上将军。
  哼,有实力又怎么样,美女在怀白日宣淫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以下省略一千花花的贬人词汇)
  命运的齿轮悄悄转动,神算子明世隐的警告也阻挡不了天定。

————↓儿童节份的糖————————
 
  
  
  
  晚饭后貂蝉与花木兰携手漫步于山间,待夜色稍至,共赏流萤群星争辉。
  兴致浓了,花木兰便脱下宽大的袍子铺在地上,与貂蝉一起躺下以便更好的欣赏夏夜美景。
  因着地方有限,二人靠的紧紧的,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
  “花木兰”
  过了许久,貂蝉忽然偏过头望着身侧的花木兰,一字一顿的念道,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
  “嗯,我在,怎么了?”
  花木兰睁开眼睛,捏了捏貂蝉有些冰凉的手掌。
  “花、木、兰——哈哈,没事,只是在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呀”
  貂蝉调皮的冲花木兰眨眨眼睛,化被动为主动,顺势牵住了花木兰的手。
  “貂蝉家的人,名字能不好听嘛”
  “貂蝉家的人,是谁呀?”
  貂蝉明知故问着,只等着花木兰亲口说出那个答案,心里像是偷吃了蜜一样甜。
  “是花木兰。花木兰是貂蝉家的,貂蝉也是花木兰家的”花木兰笑嘻嘻地答道。
  两人就这么简单可爱的聊着,像孩子似的极为幼稚的在月光下宣誓着、感受着、爱恋着。
  没有了金银珠宝,没有了大小仆役,脱去了高官尊享的华袍尊衣,普通人貂蝉与普通人花木兰就地躺在朴素的外套上,却比前半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幸福。
  “木兰呀,你会不会后悔?若是不弃兵权,也许现在你已经...”
  “嘘,说什么傻话呢”花木兰略带不悦的打断了貂蝉的话“兵权能比得上你吗,你可是世界珍宝诶——我后悔什么?血赚好不好,还好我抓住机会了”
  “噗嗤,这么说,我是世界珍宝,那你就不怕我只是喜欢战神花木兰这个虚名,你辞官了我就不喜欢你了?”貂蝉坏坏一笑,撑起脑袋,饶有兴致的等待花木兰的反应。
  “若是喜欢虚名,你也不会从暄宇国万万人民的公主变成——我的小公主”花木兰挑眉,将貂蝉这略有挑衅意味的话语记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只等着日后讨回便宜。
  “小公主?为什么要加个小?怎么,看不起我貂蝉嘛?信不信我揍你哦”貂蝉凑近花木兰的脸颊,亲昵的用鼻翼轻轻蹭过去。她脸上狡捷的挑事笑容明明白白的彰显着她不甘只和花木兰躺着看星星的意图。
  “揍我?好啊,我也想看看,阿蝉要怎么揍我”花木兰觉得被貂蝉鼻翼触碰到的地方温度直线上升,会心一笑后手掌一翻腾身直接将貂蝉地咚。她有力的双手限制了貂蝉的活动范围,二人的距离一减再减。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要开动了”话音未落,花木兰便覆上了貂蝉娇软的唇,霸道的展开掠夺...
  夏夜流萤不知数,春宵此时千金度。但闻丽人喘魅柔,笑似银铃还沾露。笙歌次伏未止歇,月儿羞得作云掩,日初仍续,嗓哑还休,无限旖旎风光,只教二人晓得。
  昏睡前,貂蝉攀着花木兰的脖子,笑吟吟的再次问道
  “花木兰,你这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呀?”
  “因为花木兰是貂蝉家的”花木兰回完话,在貂蝉额头上印上一吻,就此与貂蝉相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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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因为我喜欢你。
  为什么花木兰名字这么好听呀?
  因为花木兰是貂蝉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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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开车,就以简略文笔一笔带过啦w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8)

  大家都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木兰会渐渐忘记貂蝉,但他们都想错了。
  自从貂蝉离开后花木兰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没了往日的灵气。朝不上了请病在家、友人之约统统推掉,花木兰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躲在自己的府邸,等待内心的一个答案。
  “花、木、兰!你到底发什么疯,连本大小姐都拒之门外?!”孙尚香的怒喝打破了花府凄清冷寂的氛围,她一边骂着一边挥开小心阻挡的仆人冲到花木兰面前。
  醉醺醺的花木兰愣了好半饷才将视线从假山移到孙尚香脸上,眼神迷离。她忽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阿蝉,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花木兰此时披散着头发,身上仅一件单薄的淡蓝袍子,浑身酒气,看起来神经质且脆弱。
  “你...你!你混账!”孙尚香既心疼又气恼,扬手就给了花木兰一巴掌。
  “为了一个舞姬你至于吗?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半点战神的模样,像个姑娘似的躲在这里自怨自艾!你别叫我看不起你!”孙尚香揪住花木兰的衣领,恨不得敲开花木兰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稻草。
  “她不是舞姬!她是我的...”花木兰大声辩驳,也不知是在对孙尚香说还是在对她自己说。
  “我特么...你的什么你的!长痛痛不如短痛痛,阿轲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傻?!她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你,只是在欺骗你利用你!”
  “不准这么说!即使是香香你也不行!”花木兰红了眼眶,恶狠狠的盯着孙尚香。
  “我...你...哼!”孙尚香见花木兰油盐不进,更为气恼,好在早就猜到会是这般境况,于是打了个响指召来埋伏好的刘备将花木兰打昏,直接抗了出去。
  花木兰的家丁与护卫面面相觑,犹豫再三便装作没事人一般散开,个干个的事去了。他们也不希望花木兰再这么消沉下去。
  等花木兰再次醒来,她已被带到了江南小院。
  “您可醒了!快请起床,大小姐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今日行程!”一个年轻侍女从边上窜到花木兰面前,麻利的拿了一整套服装放到花木兰面前。
  “大小姐吩咐过了,您不喜欢有任何直接的肢体接触,所以还请自行更衣,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在花木兰更衣期间,侍女一刻也不曾挺过。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但花木兰依旧可以看见她不停穿梭的背影。
  花木兰猜到是孙尚香把自己带到了这儿,其他一概不知,于是只得穿完衣服后乖乖任小侍女摆布。
  侍女先是对着花木兰衣服一阵打量,东扯扯西理理,随后拿出一堆饰品一个个往花木兰身上比划。
  等侍女彻底完工,花木兰照着镜子都有点不敢相信——镜子里这个骚包是我?
  红色的衣袍上以黑金作图色纹了祥云牡丹,两袖宽大绣以洁白仙鹤,腰身却用纯黑丝带相系,配上墨绿色暖玉压秤,整个人都是张扬带着些飘飘然的意味,很是俊俏。
  花木兰本身就长得好看,只是从未认真打扮过,如今被心灵手巧的侍女一装备,瞬间变成风流倜傥的纨绔贵公子。
  虽说变好看这个事实令花木兰高兴了一点,但花木兰敏锐的注意到:好端端的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好嘞,花将军请,洛城名媛皆在牡丹园中玩耍,只待将军出去——一道吟诗作赋呢”侍女狡捷一笑,言罢,不由分说的就将花木兰推了出去。
    花木兰不是没参加过这种以联姻为目的的‘游园会’,可这种专门为她设立的游园会倒是头一次见。
  洛城名媛...若是没有记错,某个老家伙本家就在洛城,还有个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女儿。
  花木兰刚迈出的腿立马收回屋里,连连摆手“我只是一介武夫,吟诗作画并不擅长,恐怕要让洛城的名媛失望了”
  “噢对,抱歉,忘记说了,您别担心,考虑到综合因素,除了本城名媛,有缘的江湖侠客亦被邀请来共赏牡丹盛宴,弱水三千,总有得将军眼缘的~”言罢,侍女一挺傲人胸脯,笔直的挡在了花木兰退回屋里的道理上。
  花木兰险些撞上小侍女,为了避免肢体接触她连退两步。于是,堂堂战神花将军竟就这么被一个侍女逼出了门。
  “好吧...那我独自游玩,你下去休息可好?”花木兰算是怕了这鬼灵精侍女了,只得作出妥协。
  “好呀,祝您玩得开心”小侍女答得爽快,一转眼却掏出一把做功精巧的锁飞快把门锁了,又依次锁上了所有窗户,然后在花木兰的注视下欢快的走开了。
  你丫是多怕我躲回屋里啊,防贼都没这么厉害...花木兰无奈了。
  也罢也罢,不过是些大家闺秀与侠客,倒也没甚么特别可怕的,就当散步赏花了——花木兰如是安慰着自己。
  花木兰特意挑着偏僻小路走,就是想避开成群结队的女孩子们。
  貂蝉给她影响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无法再喜欢上其他女孩子了。不,甚至是看都不想看。
  如果你爱上一朵玫瑰,那么就会把玫瑰的一切当成审美标准,至此,纵然水仙再清新淡雅、牡丹再富贵雍容,你都只会下意识的觉得他们比不上那朵玫瑰。因为那是属于你的玫瑰。
  属于我的玫瑰...如此想着,花木兰的清醒又低落下来。她真的属于我么?
  琵琶声不知何时响起,泠泠淙淙悦耳怡人,似一道清泉冲去了初夏淡淡的燥热。忽而转轴快快拨四五,节奏缓缓攀升,幸福快乐之意自弦间倾泻而出。
  在音乐的安抚下,花木兰的心慢慢的归于平静,那浓浓的哀伤亦散去大半。她被乐声吸引着,不由自主的向着声源走去。
  远远的,花木兰看见一位身姿妙曼的女子斜倚在牡丹亭边,怀抱琵琶与牡丹相映成辉。
  那女子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头撇了花木兰一样,却并不太在意,很快就又收回目光全副心神弹奏曲子。
  花木兰很知趣的也不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的站着等她弹奏完整首。
  风吹落了三两片叶子落入湖中,平静的水面泛起丝丝涟漪。那琵琶声愈发急促而庄重,情至浓时却又慢了下来,渐渐的转入一个平淡甚至带着哀伤的小调。
  花木兰还沉浸在乐声中未回过神来,那女子已停了下来,微昂着头似笑非笑“将军既能听完我整首曲子便为有缘,何不一同坐坐?”
  “咳...不知姑娘芳名?花某虽不通音律,但姑娘乐曲中情谊真切动人,在下甚为欣赏。只是不知这曲子名唤如何,通曲的激昂盛宴,最后却寂然收尾?”花木兰走上前去,坐在了亭子的另一面。
  “将军客气了。我的名字并不重要,仅是萍水相逢,不说也罢。此曲唤作‘牡丹殇’,牡丹虽华贵雍容盛极一方,可时过境迁朱颜老,良人去,又有何可骄傲的?呵...感情亦然,从浓情蜜意到撕心裂肺固然自觉爱之深切,可时间久了,也不过像凋零的牡丹,渐渐遗忘呀...”女子低着头叫人看不真切表情,可动作像只慵懒的猫儿,倚着栏杆呢喃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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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环真漂亮呀!可惜我玩不来hhhh一顿操作猛如虎,冲上去就是一个人头w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7)

  
  宾客散去后,吕布搂着貂蝉嘻嘻哈哈回到了卧房。门口的小厮们会心一笑,识趣的远离了房间,到一旁聊八卦去了。
  不曾想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起先吕布还牵着貂蝉的手吹嘘着自己的英雄事迹,情到浓时他眼神迷离,一把将貂蝉拉入怀中,想要亲吻貂蝉。
  貂蝉脸上依旧是那完美的笑颜,眼中却有泪花闪烁。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贴着身子迎上了那个吻。
  即将亲到时,吕布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的眼神渐渐恢复清醒,愣愣的为貂蝉拭去眼泪“你哭了,为什么?”
  貂蝉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忍住泪水,连忙把头别过去努力控制自己的情感。
  “我可是上将军,喜欢我难道就这么让你为难吗?!”联系起日前种种,吕布怒急,举起手却始终没忍心打下去,最后只是一挥手,将桌上的酒樽果盘尽数扫去。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貂蝉毕竟曾是公主,受尽千般宠爱,而控制情绪毕竟是难事,仍忍不住连连落泪,最后呜咽不成声,只是捂住脸掩耳盗铃不让吕布看见。
  “是因为他么...为了他你能如此殷勤,甚至献出自己?!他究竟有什么好?...貂蝉,我就是那么不堪的一个男人么?!”吕布扯下貂蝉挡住脸的手,连声质问,声音中止不住的气愤还有...悲凉。
  十几年前,当吕布还是小孩子时,两国还(表面)和睦相处没有敌对。
  吕布的父亲曾出使暄宇国,顺便带自己的儿子见见世面。也就是那一次,吕布遇到了他命中的劫数——貂蝉。
  幼时的吕布不喜欢国宴上的气氛,就偷偷溜出了大殿,结果这一跑就迷路了。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女孩清脆如铃的笑声。他悄悄躲在树后循着声音望去,便见年幼的貂蝉在河心亭翩翩起舞。
  河中盛绽的荷花也不敌她倾国容颜,天地都只沦为配角。忽然,那位跳舞的小仙子回过头,看了一眼吕布所在的位置...
  后来,吕布知道了那位仙子名唤貂蝉,是暄宇国的长公主。
  再后来,一位自称青霞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舞着水袖,美若仙人。
  其实在貂蝉第一次献舞时吕布就认出她了,只是他不愿点破。
  这么多年过去了,貂蝉一直是吕布心中的白月光、朱砂泪。貂蝉不愿意,他自是不愿逼迫貂蝉接受自己的。
  而两人数天以来的微妙作秀关系就在今天被打破...
  貂蝉在他叫出自己名字时惊愕的抬起眸子看向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一直以为自己演得很好。
  良久,吕布颓废的坐到床边,他看着自己历经风霜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会伤害你...但我不会帮忙。我爱你、也爱我的国。”
  貂蝉至此仍是没想起曾经遇到过的那个小小少年。对于吕布的爱她不明所以,只是将头压得更低,哽咽着向吕布道谢。
  花木兰究竟有什么好?
  貂蝉说不上,但情弦已动,她是真的载在花木兰手里了。
  怪只怪造化弄人 、月老乱点鸳鸯谱,她们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
  阿轲虽说着要带露娜回去审讯,但其实她心里明白,骄傲强硬如露娜,是绝不可能从她嘴里翘出些什么的。
  但起先被问及“貂蝉”时露娜表情的小小扭曲,已经透露了许多耐人寻味的信息。
  花木兰沉默了很久,也没有听阿轲的话先回去,而是一路跟随阿轲把露娜押回了秘密地牢。
  花木兰一直沉默不语,完全没了平日的果敢飒爽。
  阿轲送花木兰走的时候,试探性的问道“貂蝉卧底的身份已经确认...你还有找她的必要吗?”
  花木兰步伐一顿,拳头握了又松,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管她是谁,她...是我的。”
  闻言,阿轲皱起眉头,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意。她上前一步挡在花木兰面前,几乎是质问的口吻“一个细作,潜伏在高级军官身边,你应该知道这是多大的威胁吧?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帝国和女皇?”
  花木兰张口想要反驳,可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如此沉默,很像是默认了。真的是...一点也不像花木兰该有的样子。
  阿轲一愣,随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一把扯住花木兰的衣领,声音陡然飙升“花木兰,你他妈的是认真的?”
  花木兰眼神躲闪,并不直面阿轲的询问。
  “我希望你清醒一点,她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利用、玩弄你的感情!你这个白、痴!”阿轲怒极,掰过花木兰的头迫使她直面自己抛出的问题。
  “...”
  花木兰没有出声,似是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直到阿轲以为她僵化出什么毛病了,她才木讷的说了一句“我累了...明天再说吧...”
  随后,不等阿轲再作何反应,花木兰便依着路子,流浪人一般失魂落魄的游荡回去了。
  到了府邸,花木兰一头栽倒了床上 从头沾到竹枕起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真的很累了,极度疲乏的大脑不愿再去想任何事情,现在,她需要静静睡一觉。
  一片黑暗中,忽然响起了阵阵轻快动人的乐曲。
  花木兰的眼前浮现出一片桃园,她循着声音缓缓前进,越过长亭回廊, 她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姑娘。
  貂蝉身着淡粉舞衣,水袖漫挥搅动一池春色,美艳不可方物。
  花木兰迫切的冲到她面前 伸出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忽然,眼前的一切都破碎殆尽,桃园春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黄沙漫天、尸体遍地的战场。
  花木兰看见昔日的自己舞着重剑迅如雷霆劈开千军万马,意气风发的指挥手下攻入敌国王城、摘下了城门上的金色牌匾。
  敌国将领的尸首被踩在脚下,经历鏖战后正心神倦怠,花木兰愣愣抬头,便见貂蝉不知从何处出来。
  貂蝉冷冰冰的拿着剑看向她,语气满含凄厉与怨恨“花木兰,你亡了我的国家...因为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随后,貂蝉举起那闪着寒芒的剑,步步逼向花木兰。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奇怪的是,她甚至闻不到周围死人该有浓稠鲜血气味。
  花木兰丢下手中的剑,看着貂蝉靠近,竟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当貂蝉举剑刺向她胸膛时,她出人意料的——无视了那柄剑,直直抱住了貂蝉“你还有我...”
  ...
  梦醒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檐,没有给花木兰带来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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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搬冷cp粮hhh存稿快吃完了(望天)嘤嘤嘤要是有画手太太吃这对粮就好了qwq我笨拙的文笔根本写不出她们的好orz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6)

  花木兰被推开一步,但仍是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貂蝉。
  大厅内的歌舞都停了,参加宴会的大臣们此时都憋着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貂蝉已易过容,她对自己易容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此时她的心依旧高悬不定——她不敢与花木兰对视,她怕她会控制不知自己的情感。
  思及花木兰刚从边疆归来,风头正盛,与其明争并无什么好处,倒不如日后慢慢蚕食其实力。吕布便皮笑肉不笑的挡到貂蝉身前,有意寻个台阶给花木兰下“早听闻花兄弟是个痴情种,寻了貂蝉姑娘许久,一直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貂蝉听见吕布的话,心头一颤,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将头压的更低,不让他人瞧见她的神色。
 “但你确实认错了人,青霞两年前便来了我府上,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而不是月余前失踪的貂蝉姑娘。对么,霞儿?”吕布搂住貂蝉的腰,两指透过轻薄的舞衣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貂蝉知道窃取军中机密、谋害上将军是杀头的大罪,断断不能将花木兰牵扯其中。便一狠心,索性将戏做绝。
  貂蝉主动环住吕布,柔软的身体几乎整个攀上了吕布。她做出最娇嗲的模样,吐气如兰“对是对,但将军昨日还说婷妹妹是你的心肝宝贝,怎么今天、就成我啦?”
  吕布眼神暗了暗,但碍于宾客众多不好发作,便只是点了点貂蝉的鼻子,笑道“你啊,倒是记仇”
  花木兰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的淫乱媚态,只觉得自己开始将这女人误认为是貂蝉真是自己瞎了眼。于是神情愈发冰冷“是我认错了,抱歉。”
  吕布这才又将目光移回花木兰身上。他放开貂蝉,笑意未减,回身拿起酒樽递给花木兰“大家都是为帝国效力,就别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了。念你为情伤心过度,干了这杯酒,今天这事就算了”
  花木兰木然的接过酒樽一饮而尽,随后回到席位上,失魂落魄的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有了这段不开心的插曲,貂蝉自然是没有继续献舞。吕布命人在自己位子边上又为貂蝉设了一席,让她直接陪伴在侧。
  美酒、美人,加上刚才战战兢兢的宾客们的恭维之词,一时好不热闹。
  花木兰冷眼旁观周围的一切,连同僚的有意搭话都不理,只是一个人不断的喝着酒。
  那儿不知谁说了什么可笑之话,貂蝉便笑趴到了吕布怀中。
  已是酒过三巡,众人都喝了不少,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严肃,于是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夸起了吕布的“好福气”。
  花木兰忽然回了神,她愣愣的往主坐那看去,便见那与貂蝉八分相似的女人正满面绯红的半埋在吕布怀间。周围充斥欢声笑语。
  像是突然被人戳中心窝一般,花木兰再也忍受不了这混乱迷情的氛围了。她推脱说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也不等吕布的反应,径自离开了。
  离开了吕布的府邸,花木兰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摸,以铁血著称的花将军竟是流泪了。
  花木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只要一想到她的貂蝉下落不明、甚至可能...她就心里堵的慌,像是有千万座山压着她一般,直叫她喘不过气来。
  貂蝉...貂蝉...你到底在哪儿啊...
  花木兰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一向好强的她不愿让府里的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便依着记忆跌跌撞撞的穿过小巷,去寻找一个无人的地方。
   
     阿轲潜藏在黑暗中,默不作声的跟着花木兰,怕她做傻事。
  她与花木兰是好友,两人也算是互相知根知底的。
  她本以为以花木兰身份的特殊性,这辈子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情感波动的,没想到这种事还是发生了。
  “花木兰这家伙,一旦谈恋爱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
  她还记得之前自己这么和扁鹊开玩笑,哪曾想一语中的。
  花木兰看上去事事要强,但实则内心温软的很呢。加上她固执的性格,若是认定了一个人恐怕是很难改变的。
  阿轲一点儿也不看好花木兰与貂蝉。
  她深知好友的致命弱点,而貂蝉看上去却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
  说不出为什么,但阿轲自信自己的直觉是很准的。
  作为夜卫,阿轲会许多旁门左道——这其中包括易容。
  阿轲看出来了青霞就是貂蝉,但她不愿告诉花木兰。
  貂蝉形迹可疑,所交往之人又为帝国高层...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多想阿。早些断了她俩的联系自是好的。
  花木兰迷迷糊糊的便走到了一条河边。
  现下子时已过,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唯有风略过草木的沙沙声在荒野回荡。
  花木兰跌坐在地,仰头看着星空,任凭泪水往下流。
  良久,花木兰的情绪才渐渐趋向平静。她擦一擦泪痕,起身准备回府休息。
  忽然一道剑气自河边迅猛击来,花木兰下意识的想要拔剑抵御,却因喝了不少酒和哭了一场心神不定,速度自然是慢了许多。
  眼看剑刃袭至眼前,却被一柄银色匕首堪堪拦住。
  阿轲...?虽然不知为何阿轲会在这,但两人多年的默契无需多言解释,于是花木兰立即抽出剑加入战斗。
  在战神花木兰与夜卫阿轲的合力制裁下,那个蒙着面的偷袭者很快败下阵来。
  花木兰扯下刺客的黑色面巾,以剑指着她的脖子,冷冷的问道“谁派你来的?”
  “嘻...木兰别急,我认得她”阿轲一把扼住刺客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随后按住她的头拍了两下,便见一颗赤红色药物从刺客嘴里掉落。
  阿轲半跪在那人的面前,笑容愈发甜腻“暄宇国的——哦不,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刺客头子露娜,我们又见面了”
  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在暄宇国覆灭前四年,阿轲曾与露娜交过手。
  那时阿轲奉命到暄宇王宫去接间谍的密函,结果遇到了在王宫中巡察的露娜。
  那次可是阿轲第一次失手,不,说是惨败也不为过...密函被露娜抢走,自己也被打成重伤。若不是跑的快,恐怕就要身死他乡了。
  阿轲这些年脑中常常回放那日的场景,回味露娜的一招一式...日子长了,一种微妙的情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木兰,把她交给我,你回去休息吧。”阿轲笑着以银刃顶替了花木兰剑抵着的地方。
  四年过去了,现在阿轲有十足的把握能将露娜完全制服。
  她等这一天可太久了...
  花木兰冷冷的瞧着露娜,随后一言不发的收回剑,并不准备插手他们间的事。她相信阿轲能处理好。
  “等等...忽然想起来”
  阿轲微微歪着头,狡猾的笑了。她心中有几分思量,却用肯定的语气说“你们这些亡国奴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先是貂蝉、再是你”
  花木兰听见貂蝉的名字一愣,随后目光紧紧的盯在了露娜脸上。
  露娜瞳孔微缩,抿了抿唇,故作镇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现在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5)

  花木兰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失血过多导致她面色苍白,嘴唇也还泛着不正常的淡紫,看起来异常虚弱。
  貂蝉做到床边,小心地为花木兰拢了拢被子。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花木兰有些冰凉的手,十指相扣。
  花木兰昏睡着,貂蝉就注视着,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
  像是想到了什么,貂蝉忽然一个战栗,她猛地松开了手、弹了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爱上花木兰了吗?貂蝉咬着嘴唇,一遍遍的质问自己。
  这样算什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皇与母后、还有那些无辜被屠杀的百姓?!不可以呀,貂蝉,不可以爱上不该爱的人的...
  国破家亡那日的场景涌上心头,貂蝉的拳头默默握紧——灭国之仇,叫她怎能不恨!
  现在敌国的战神就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她是那么的虚弱,只需要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稍稍施加那么些力道,她就完蛋了、下地狱去见那些被她杀死的人了。
  鬼使神差的,貂蝉的手悄然攀上了花木兰的脖子。
  杀了她、杀了她!没了战神花木兰,这个国家的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它将兵心不稳、它将社会混乱、它将像自己的国家一般,被吞并,最终灭亡!
  等她死了,自己也立即自杀,如此一来,责任和爱情都圆满达成了——一个声音不断的在蛊惑着貂蝉,似乎她杀了花木兰就是最佳选择。
  貂蝉的手慢慢收紧、却又很快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貂蝉捂住眼睛阻止眼泪流出。她悲哀的发现,面对花木兰,她是真的下不去手。
  短短数日的相处,她已将真心托给她了、只想和她悠悠然过一辈子。
  这次刺客来袭,只是她安排的苦肉计罢了,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彻底消除花木兰的怀疑、让她爱上自己、为自己所用。
  可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把自己陪了进去。这算什么呢。貂蝉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心中无限凄凉。
  花木兰忽然眉头紧锁,似乎是梦到些不好的东西。她薄唇轻启,微弱却坚定的说着“貂蝉...没事了...别怕”
  貂蝉见她这样,愈发难过了。花木兰是这样温柔、善良的人呀,若是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在演戏,她会怎么看自己?她会嫌弃自己吗?一定会超失望的吧!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啊...
  貂蝉又在花木兰身边坐了很久,末了她眼神暗了暗,起身轻轻在花木兰唇上覆上一吻,随后抚了抚花木兰散乱的发丝,挂上招牌式的微笑假面,心怀绝决向门外走去。
  国仇家恨,不得不报。
  既然不忍伤害花木兰,就只能以其他方式来达到目的了。为了复仇,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花木兰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她低低唤了声“蝉儿”,可惜现在屋内只剩她一个人了,没有人会回应。
  任何人都想不到,花将军的舞姬在她昏迷期间,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托扁鹊的福,数日过后,花木兰的伤基本痊愈了,且依着她王城御敌有功,皇帝赏赐了许多的宝物。可她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貂蝉不见了。
  手下的人说,貂蝉在看完她后叫了辆马车,说是要去寺庙为她祈祷。
  将军的女人,士兵们自是不敢亏待的,遂立即派了两个小卒、配了上等车马送她。
  可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一直到太阳彻底落山,主事的人才慌了神。他急忙派人去寻找貂蝉与那两个士兵,却只在通往寺庙的山间小道上发现了惨死的马与倾倒的车子、地上还有大片的血迹,且散落着些衣物的袍角。
  一切的迹象都指明,貂蝉在去寺庙的途中遇到了土匪或杀手,香消玉殒了。
  花木兰听完手下的报告,眼前阵阵发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尸体呢,在哪?”花木兰退回两步坐到床边,深吸一口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问道。
  “回将军,貂蝉姑娘的尸体...暂时、暂时还没找到”
  “那就是没死!”花木兰声音骤然提高八度,似是想以音量弥补这句话的可信度。
  前来报告的将士沉默了,其实以案发现场的衣袍与血迹来看、貂蝉定是死了。
  可他不敢说,他怕他叫醒了自欺欺人的花木兰,花木兰可能就该自杀了。
  自貂蝉离开后,花木兰日日夜夜都想着她。
  她想起了初次见面宴会上对貂蝉的惊鸿一瞥、想起了貂蝉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
  她想念她的妩媚与单纯、想念她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花木兰成日里想着貂蝉,不断的猜想各种可能。当然,每一种可能的结果都不太好,让她的心全天高悬着。于是她一直郁郁寡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日子渐渐过去,花木兰的情绪慢慢好转。
  大家都猜测她是忘记貂蝉了。毕竟貂蝉只是个侍妾啊,没人会为一个侍妾寻死觅活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花木兰仍旧自虐式的想着貂蝉,只不过这种思念更深层次的藏到心底了。
  她一直在偷偷派人找寻貂蝉,可惜一直都没收到有用的消息。
  某日,风和日丽。上将军吕布借着赏花于自己过生日的由头召集将领们一聚,联络感情。
  花木兰之前一直在边塞驻守,难得这次在王城中,于情于理,都是不应不去的。
  于是花木兰点了些礼物,前去祝贺、顺带笼络一波人心。
  花木兰的声望是极高的,一进场就有许多人上前套近乎,花木兰不喜应酬,无奈又不得不应付,否则会落人话柄,只能强颜欢笑与同僚们周旋。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开始,来客纷纷回到座位上等着看吕布安排的歌舞。花木兰悄悄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和这些人勾心斗角了,实在是累。
  琴弦争鸣,柔美而欢快的乐声回荡在大殿。少顷,几个身着粉色纱衣的花季少女舞动绸缎缓缓进入大殿。
  “各位,吕某前些日子得一绝色佳人,甚是欢喜。今日便叫她献上一舞,聊以娱乐”吕布坐在主座上,眼神毫不掩饰的盯着那位面纱掩面缓缓飘入的姑娘。
  花木兰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看过了貂蝉的舞蹈,其他的庸脂俗粉都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可这一撇就出事了,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妩媚轻灵的舞姿,不是貂蝉还能是谁?貂蝉的眼睛,她是绝不会认错的!
  花木兰猛的站了起来,快步上前拉住了貂蝉“蝉儿,你为何不告而别!”
  貂蝉眼神闪烁,却是挣脱了花木兰的手,低垂着头不再看她“将军,您认错人了,妾身名唤青霞,是上将军的人”
  吕布见花木兰竟公然调戏他的爱宠,心下不悦出声呵斥“花木兰,你是不是在边塞呆得久了,连规矩都忘了?”
  花木兰不理会吕布,一把拉下了貂蝉脸上的面纱。
  和貂蝉是多么相似啊...可也仅仅是相似,脸颊与唇形都很是不同,她的脸上多了几分貂蝉所没有的世俗刻薄。
  这不是她的貂蝉。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花木兰抬起貂蝉的下颚,逼她与自己对视。眼睛是绝不会骗人的。
  “花、木、兰,你找死吗?”吕布怒急,飞上冲至两人面前,将花木兰推开。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4)

  貂蝉扶持着昏迷的花木兰上了担架,在王城侍卫的护送下到了最近的医馆。
  老医师颤颤巍巍的推开了被拍得震天响的大门,一开门就被气若游丝的花木兰和边上凶神恶煞的侍卫吓了一跳。
  “这...这...”老医师踌躇万分,摆了摆手,想要推脱。这人一看就是达官显贵,还伤得这么重,若是死在自己这里,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救她!拜托了!”貂蝉含泪推开面前试图和老医师讲道理的侍卫,将鼓鼓囊囊的钱袋硬塞给了老医师,随即不等老医师反应,便带着侍卫闯入医馆,将花木兰安放。
  老医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侍卫,最终一咬牙,决定冒险试试。
  就在医童与貂蝉准备帮花木兰褪下衣衫救治时,突然一把闪着寒光的双头剑从窗外袭来,阻断了她们的动作。
  貂蝉紧张的护在花木兰身前,肌肉紧绷。侍卫们愣了一下,随即也握紧了剑,将花木兰和貂蝉围在中间。
  “啧...还真被我猜到了...”来者轻盈的闪入屋内,懒洋洋的笑着,将屋内光景一览无遗。
  “好了好了,别担心,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我夜卫的(帝国直属情报机构),阿轲”阿轲信步上前,拿出一块暗红色的令牌给侍卫头子看。
  医馆门突然再次被踹开,扁鹊背着药箱,骂骂咧咧的走进来“呼...呼...阿轲你个...王八蛋...找我帮忙还这个态度?”
  “可不是帮我”阿轲挑挑眉,侧身给扁鹊让出一条道“你快些吧,木兰快不行了”
  侍卫们一听是夜卫的人,便不再多说,乖乖退出去守在医馆外头。
  侍卫们都走了出去,阿轲打量着眼眶发红的貂蝉,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貂蝉向着阿轲微福身子,带着哭腔道“见过大人,我是花将军的侍妾。将军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还请留下我,献一份力”
  “是么?”阿轲笑了笑,却突然上前捏住了貂蝉的脸颊“怎么感觉姑娘有点眼熟呢”
  “喂喂!你别调戏人家,快点关门,再吹点风她就真的没救了”扁鹊打开药箱,将一小瓶药丸倒入花木兰嘴里,扭头不满地对着阿轲吼道。
  “啧...知道了,真烦!”阿轲不甘示弱,声音提高八度回过头吼了回去。
  阿轲坏坏一笑,把貂蝉向门口推了推“出去吧,别在这碍事,要为你夫君脱衣服疗伤了”
  不知是不是貂蝉的错觉,夫君二字阿轲似乎咬得格外的重。
  貂蝉咬咬唇,又看了看床榻上的花木兰,思量一番,扭头出去了。
  “什么嘛...居然没有易容也没有人皮面具”阿轲看着貂蝉消失的地方,遗憾的摇了摇头。本来还期待事情会好玩一点呢。
  “磨叽什么?快过来,你不会还指望我给木兰上药吧?”扁鹊敲了敲桌子,并把一个小罐子递给阿轲。
  “哼哼,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木兰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她又欠我一个人情”阿轲嘴上哼哼唧唧,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麻利的帮花木兰把上衣扒下来,擦掉血迹为她上药。
  扁鹊这时则乖巧的背对着床榻,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次算她走运,再偏一点就进脏器了,不过有点中毒迹象。用了我一颗百仙散,让我想想,这次要什么报酬”
  
  貂蝉在门外徘徊着,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花木兰怎么样了,可里头有阿轲和扁鹊守着,她是进去不得的。
  “哈...呼...花将军伤得怎么样了?”赵云领着一队亲卫,急匆匆的赶来。不待喘口气,他立马拉住战战兢兢守在门口的卫兵和大夫,很是关心。
  这王城可是他的势力范围,若花木兰在此出了些差错,他定是要被牵连的。
  卫兵神色凝重,他们简单说了一下伤势,并将夜卫阿轲和神医扁鹊的到来告诉了赵云。
  “扁鹊也来了?那应该是没事了”赵云闻此,慢慢的舒了口气。
  目光一转,赵云便见一绝色女子泪眼婆娑神色焦急,半倚着门柱不住地向紧闭门看。
  容颜含春娇艳,闭月羞花不及——赵云盯着貂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往后退了半步,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红晕,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是?”
  貂蝉回眸,见来者剑眉星目、一袭蓝白铠甲,猜到他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赵子龙。便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哭腔不减:“见过赵将军,妾身是花将军府上的舞姬”
  “姑娘免礼”赵云听说是花木兰的人,那点小心思便收了一半。
  “花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姑娘切莫太过伤心”
  赵云现下负责皇城的治安,亦曾外击匈奴立下赫赫战功,可说是一员雄将。
  本来他也是貂蝉的考虑人员之一,可惜官场上都传言说他与一神秘男子来往密切,疑似心有所属。貂蝉便早早将他划出界了。
  现在是个很好的与他套近乎的机会,奈何貂蝉的心全然扑在了受伤的花木兰身上,哪管什么复仇、拉拢。
  不稍多时,房门被推开了,扁鹊与阿珂一同走了出来。貂蝉见阿轲笑眯眯的,赶忙向她请示“大人,将军她好了吗?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阿轲眯起眼睛,扬起一个坏笑“好是好了,但是不能放你进去。”末了又补充一句“万一活动~中碰到伤口可就不好了”
  貂蝉听懂阿轲话中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便低着头搅弄手帕,乖乖等在外头。
  偏偏赵云是个愣头青,他不忍貂蝉一直那副可怜模样在外等着,存心想帮貂蝉,便问“怎么会有活动?花将军自是有分寸的,不如就让她进去罢”
  阿轲闻言险些笑出声,她还想逗逗貂蝉,却见扁鹊凑到貂蝉耳边,低声说道“姑娘,实不相瞒,木兰受伤后某些方面出问题了。可能以后都...”
  阿轲嘴角翘的更厉害了——扁鹊真的是狠,这种玩笑都开出来了。
  果然,貂蝉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很复杂。
  扁鹊忽悠完人,拍拍手,脸不红心不跳、背着药箱悠悠哉哉就走了。
  阿轲向赵云打了个招呼,紧随其后也离开了。
  赵云没听见扁鹊说了什么,以为与花木兰的伤有关,便试图安慰貂蝉:“姑娘别难过,医师都是往严重了说的。其实我们这些军人身子骨比普通人好很多,待过些日子,再上阵大战八百回合都没问题”
  大战八百回合?——貂蝉的脸更红了,她恼怒地瞪了赵云一点,这人怎么能当着姑娘家的面说这些?
  于是貂蝉气呼呼的回话“你走开啦,不想跟你说话!”随后,她不再管那些调笑话,打开门进去看花木兰了。
  赵云颓废的站着,反思自己刚刚什么说错了什么——可好像确实没说错什么啊?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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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实力直男hhhh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3)

  刘备眨眨眼睛,突然就吻上了孙尚香,趁着孙尚香还没反应过来,他立即将孙尚香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就往外面跑。
  纵使孙尚香再生气,还是被刘备给哄回去了。
  至于回去后刘备会不会被打?这个就不关花木兰的事咯~
  孙尚香的到来倒是提醒了貂蝉一件事,明天,就是上元节了。
  按照习俗,这一天人们会将愿望写在花灯上,再将花灯置于水中,让它们顺水流走。相传这样就会获得神灵保佑,愿望成真。
  猜灯谜亦是上元节的一个热闹活动,百年传承下来,为无数才子佳人牵了红线。
  这么好的机会,貂蝉怎么会错过呢?
  花木兰最受不了女人撒娇,何况是貂蝉这种又漂亮做饭又好吃的女人。
  于是她们愉快的达成共识——一起去看花灯吧~
  貂蝉特意挑了情侣装,她一袭粉衣温婉动人,花木兰则褪去盔甲,青衫印竹内敛锋芒,俊俏非凡。
  上元节的庙会,人自是极多的。为了防止貂蝉被人流冲散,花木兰索性将貂蝉护在怀中,在人海中杀出一条路来。
  灯火朦胧,映得花木兰的侧脸都有些不真切。三分严肃,七分温柔。貂蝉一时看失了神,痴痴的微倚在花木兰的胸膛,任凭她带着走。
  原来花将军还有这般温柔的一面...貂蝉看着花木兰认真的侧脸,情不自禁的笑了,眼睛弯成了一轮好看的月牙。
  换下盔甲的花木兰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从前她是执掌生死的冷血将军,而现在,她却似二十四孝好丈夫,温柔体贴,给人以安全感。
  花、木、兰,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貂蝉感受着花木兰手心传来的温度,只觉得心都化为了一汪春水。
  往昔花木兰对自己的照顾亦涌上心头。
  “貂蝉姑娘,花灯,给你”
  花木兰的声音拉回了貂蝉的思绪,她一面轻唤着 ,一面将桃红色的花灯递给貂蝉。
  貂蝉接过,转过身背对着花木兰,提笔想写些什么,却发现心中第一个浮现的愿望不是成功复仇,而是...白头偕老...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一抖,笔便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不等她蹲下,花木兰便抢先一步将笔拾起并交给了她
  “喏,写吧。别担心,我不看,我知道愿望看见就不灵了”
  花木兰扬起一个爽朗的笑容,自己遮住了双眼。
  看着如此可爱的花木兰,貂蝉感觉鼻子有点发酸 ,心中愈发纠结惆怅。
  貂蝉轻咬嘴唇,许久才提笔在花灯上写下了两行楷体小字...
  “我写好了,我们去放花灯吧”想到接下来的计划,貂蝉勉强笑着拉起了花木兰的手,走向河边。
  貂蝉行至水边才放开了花木兰的手,她蹲下,缓缓将花灯送入水中。再静静的看着水波一圈圈漾开、花灯慢慢漂向远方...
  异变突生!
  只听得一声叫喊“杀人啦——”人群中便炸开了锅。
  数十个个持刀的黑衣人从人群里窜出,直奔河中心的游船。他们刀上的血还热着。
  而花木兰和貂蝉,恰巧在黑衣人到游船的必经之路上。
  花木兰神色一凌,即刻挡在貂蝉身前,抽出佩剑拦住逃跑的黑衣人。身为将军,这种事她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激斗数个回合,黑衣人已倒下四个。
  花木兰舞剑如龙,虽被围攻但仍不落下风,游刃有余。
  看似轻松,花木兰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若是没猜错,先前杀死的那四个只是探测自己实力的棋子,真正的高手还在周围,且不止一两个。今日,未必能安然而退。
  不可恋战。
  她似乎,很在意身后的那个女人...黑衣人交换了下眼神,齐齐攻向手足无措的貂蝉。
  
    花木兰注意到黑衣人攻击对象的转变,眉头渐渐蹙起。
  她是习武之人 ,便是受些伤也别无大碍。但貂蝉不一样,柔柔弱弱的小舞姬,若是伤到了哪里,说不定就小命不保。
  手腕发力劲达剑锋,连式平剑击退周身敌人。花木兰后退一步,紧紧拉住貂蝉的手,试图找机会先行将她送到安全地带。
  按理说这些黑衣人杀完人应是急着逃走,且估算着王城守卫稍后便能抵达,不会久战。
  花木兰故意留出空档,不动声色的略微转移整地,以便黑衣人乘势而走。
  出现暴乱,她在场自是要管的,但王城治安有问题可不是她的责任,为了别人的问题而伤到了自己的人,实是吃力不讨好。
  黑衣人们看了看河中的游船,又打量一番有意退让的花木兰,攻击放缓了许多,渐渐只维持着基本的防卫。
  在黑衣人统领凌空一跃直奔游船而去时,花木兰亦将攻击全收,长舒口气,挽个剑花准备就此停手。
  未曾料及,就在黑衣人统领跃至空中时,却突然转身向着花木兰的心口掷出了闪着寒光的银针!
  好在花木兰久经沙场,什么阴招没见过?随即转变剑势挡开了横飞而来的银针。
  而在击飞银针的那一瞬间,一个黑衣人以鬼魅身形闪至花木兰背后,闪电一般刺向了花木兰的心脏位置。
  距离花木兰十分近的貂蝉一个激灵,奋不顾身地挡在了花木兰前面。
  妈的...
  虽不知身后的具体情形,但根据剑气花木兰大概可以猜到一二——她最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说时迟那时快,花木兰猛然松开了握着剑的手,反手抱住貂蝉,力灌足下臂膀发力,一个旋转将她与貂蝉的位置反转。
  貂蝉紧闭双眼等待着,但那预期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她掀开眼帘,入目的是幽幽江水,其中的花灯不知为何暗淡了许多,一片死气沉沉。
  发生了...什么?貂蝉的心脏跳得快极了,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此时她与花木兰背靠着背,且花木兰的双手将她桎梏的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
  花木兰的手...在抖?是...是我的错觉吗,怎么可能...那可是战神花木兰啊——貂蝉自欺欺人的想着。
  “在那边、在那边!”
  “快!包围江岸!”
  “快点,别让贼人跑了...”
  一众侍卫叫喊着从远处赶来,甚是喧闹。街道上孩子遗落的漂亮油纸花灯,被其中一个匆忙的侍卫一脚踩碎,陷入泥中失了原先的靓丽。
  见王城侍卫赶来,黑衣人不再拖延,齐齐跳入水中,潜逃走了。至于想上那河中游船,不过是个幌子。
  黑衣人们尽数退去。
  花木兰紧勒着貂蝉的手松了松,她侧过头,在貂蝉耳边小声说道:“别怕,没事了,现在很安全”
  貂蝉瞪大了眼睛,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等她作出回应,花木兰便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倒在了地上。
  貂蝉转身,只见花木兰脸色苍白、几乎透明过去,那袭青衫亦染上了血色,一大片嫣红发黑的血迹遮掩了原先挺拔的翠竹图样。
  “花、花木兰...花木兰?”慌乱、害怕、痛苦...各种情绪同时涌上心头,貂蝉连忙蹲下去摇晃失去知觉的花木兰。她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随后消融在了花木兰衣服上的血中。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2)

  随着时间的推移,侍妾们的手段越来越‘高明’,这会儿给食物里下点药,那会儿半夜三更爬上花木兰的床。
  更有甚者打听到了花木兰的行程,提前躲在温泉里,等花木兰下水了就突然冒出来,作出一副惊慌娇羞的样子。
  当时花木兰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水鬼了,眼疾手快啪的就是一下,直接把人打晕了。
  待看清那人是自家侍妾,花木兰呵呵一笑,把她拖出水裹上衣服便丢在地上径直离开,顺便叮嘱手下在外面看着,什么都别做,侍妾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把人接回去。
  花木兰都要疯了,气疯的。要不是她无论干什么都喜欢多留个心眼,恐怕那些戏精侍妾早就探查到她的秘密,报告给她们上头的人了。
  被侍妾们无穷无尽的‘偶遇’‘巧合’惹毛了,花木兰一拍桌,行行行,你们慢慢玩,老娘不奉陪,去军营了!
  当侍妾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花木兰已经潇潇洒洒的走了。即使她们有天大的本事,这手也是伸不到军中的。
  貂蝉对此有些惊讶,那些侍妾的资料她都看过。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确实有几分姿色,怎么这花木兰一个都不接受,逼急了还跑去军中受罪?
  虽说花木兰已是将军,有自己的专属营帐,但军中一切从简,不论其他,单是伙食便比府中差了几个档次。何况花木兰治军从严,自己以身作则,从未让手下外出去帮她单独买食物,都是与将士们一同吃喝。
  诶,真讨厌——亏得自己准备了一场好戏,现在观众走了,再演也没什么意思了。貂蝉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忽然另生一计...
  翌日清晨,花木兰正在军中巡视 ,忽闻哨兵来报“将军,有一女子求见,说是您府上的貂蝉姑娘,特来送饭慰问”
  “嗯?”花木兰眉头微皱,军营离自家府邸可不近,如此大老远的找过来送饭,莫不是在府中受了欺负?
  是了,她初来乍到、又没有势力护着,混在一堆戏精中难免会被欺负。也怪自己思虑不周,离开前仅仅叮嘱管家好生照顾 ,忘记许她个麻利的小厮照看着些。心下懊恼,便停下脚步改变方向,吩咐道“带她到我营帐去”
  貂蝉今日未化妆,只是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带的菜式亦十分普通,都是平常人家的吃食。
  花木兰见了貂蝉便觉眼前一亮。和那些浓妆艳抹的侍妾们斗了一番时日,这朴素的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爱!好感暴增。
  貂蝉对着花木兰伏了伏身子,知道花木兰不喜虚礼,便不再多言语,乖巧的抽出食盒第一层递给花木兰。
  花木兰接过食盒,只见里头简单的呈着一笼包子,没搞什么华而不实的花样。拿起一个包子咬上一口,皮薄多汁肉嫩 ——人间美味!!!比军中随行厨师做的好吃一万倍!!!
  “将军,这包子是妾身自己和面做的,不知是否符合将军胃口?”貂蝉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花木兰脸上的神情,脸上写满了讨好。
  “符合,你做的很好吃”花木兰扬起眉毛笑了,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就冲着这厨艺,也值得供着!
  花木兰思考了一下,缓缓问道“貂蝉姑娘,你是否愿意来军中,偶尔、指点一下随军厨师?有报酬的那种。若是不愿,花某也不强求,当赠予千金、助姑娘早日寻得良人”
  貂蝉上前一步,轻柔的拍了拍花木兰的手,笑得温婉“将军说得是什么话呀,貂蝉是将军的人,当然任凭将军差遣。别说是指点做饭,便是其他什么——”
  说着,貂蝉顺势倚在了花木兰怀中,暗示性的在花木兰手中画着圈圈“貂蝉,也都依着将军~”
   “啦啦啦啦~木兰,本大小姐来找——你、你、你们?!”孙尚香的到来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因为性格上的某种相似性(?)花木兰与孙尚香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孙尚香常常往军营跑 ,看望花木兰。日积月累地便和哨兵混熟了,加上‘将军的好朋友’这个身份,便再无人拦她。
  主要是花木兰平常表现得太不近女色了,士兵们普遍认为自家将军是gay,于是都不像其他将军的手下那么邋遢 。至少每天坚持洗干净脸、擦干净手脚,万一哪天就得将军青睐了呢?花将军那般威武俊朗的人,可是许多少年心中的梦想。
  既然将军是gay ,府上的舞姬来送个饭肯定不会发生什么的~哨兵这么想着。
  假如哨兵知道花木兰和貂蝉在里面干些什么,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随便放人进去啊!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干嘛!”香香的视线在貂蝉胸上打了个转儿,脸立马红了,叉着腰 ,大有一副捉奸的即视感。
  花木兰想说点什么,又一时想不到能说什么,便一个健步冲上前把营帐口的香香拉了进来,防止士兵们听到了瞎想。
  “回大小姐的话,将军有意留我在军营中相伴左右,我们只是在商讨相关事宜”貂蝉笑盈盈的对着孙尚香伏了伏身子,语气暧昧,眼神还一直粘在花木兰身上,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们间有些什么。
  “...”这下花木兰真是百口莫辩,何况貂蝉说的是真的,只不过语气很容易让人瞎想就对了。
  “哼!”孙尚香不再搭理貂蝉,扭过头看着花木兰“大白天的,要节制!”
  (花木兰:我不是我没有orz)
  花木兰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装作喝茶掩饰尴尬,没想到一拿茶杯,空的。算了管他呢,反正不是真要喝。于是花木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还故作湿润了喉咙,轻咳两声。
  孙尚香不知道杯中无水,貂蝉却是知道的。见花木兰如此模样,貂蝉险些笑出声,没想到这个花木兰如此有趣~
  “香香,今日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花木兰的神智渐渐清醒,忆及孙尚香来时那么开心,想必是件好事情。
  “明天就是上元灯会了,本大小姐想找人一起去嘛,现在来看,是我找错人了”孙尚香小嘴一撅,摆明了是生花木兰的气了。
  花木兰正思考着怎么给孙尚香顺毛,却听得哨兵来报,说是刘备求见。
  孙尚香一听是刘备,气不打一处来,便抢在花木兰之前开口“他来干嘛?不见,别放他进来!”
  哨兵看看孙尚香,又看看花木兰,有些为难。虽说大家都知道孙尚香是将军的好朋友,但也不能代替将军发令呀,何况外头那位还是她男人,万一小两口子吵架,以后和好再怪罪下来,他可担不起啊。
  花木兰对着哨兵眨眨眼睛,手一挥示意哨兵去带人来。
  刘备也是个聪明的,一路上都在向哨兵打听孙尚香的状态,听说香香直言不见,自是知道香香还在生气。
  于是到了主营帐前也不进去,就在门口叫唤着“香香,老婆,媳妇儿,小甜甜,我错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孙尚香不理,他就不停的叫着那些肉麻的称谓。逼得孙尚香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营帐拽住刘备的衣襟“刘玄德!你昨天喝花酒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是你的老婆、媳妇儿、小,小甜甜?!”
  刘备连忙摆手“那我也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遇到你啊...疼疼疼,媳妇儿别揪我耳朵我错了,昨天真的只是朋友强拉我去的,我想陪他们喝两杯就走的”
  孙尚香松开了手,笑得温柔“昨天我明明就看见你是一个人,你的朋友都先走了?行,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哪个不长眼的朋友,敢强拉我孙尚香的男人去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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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我...我说是白起和钟馗勾着我去喝花酒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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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是不可能的hhh吃存稿使我快乐
    
  

[花貂]霸道战神的绝世娇妻

#花貂邪.教,GL
#战神花木兰x亡国公主貂蝉,略旧的脑洞,不过绝对够有♂新♂意
#大概是HE

 “将军,感谢您送妾身回房。夜色渐深了,不如将军在妾身这,暂作歇息~”
  貂蝉吐气如兰,她的双臂还环在花木兰的颈间,指节正若有若无的轻轻摩挲着花木兰洁白的肌肤。
  花木兰此时可以清晰的闻到貂蝉身上淡淡的花香,而貂蝉似是无意的挑逗已在她心里荡起阵阵涟漪,痒意从脖颈被摩挲处渐渐蔓延,直惹红了她的耳根。
  “姑娘方才扭伤了脚,应静养才是,在下先行告退。”花木兰扭过头去,将貂蝉抱至床上便甩开了她的手,匆匆离去。
  貂蝉看着慌忙离去的花木兰的背影,微微发愣。他在宴会上要下自己,为何现下却避让至此?真是...
  周围没了旁人,貂蝉的笑容渐渐敛去,只余下冰冷至极的眼神。真是...可惜呀。
  花木兰在庭院中吹了许久的冷风,燥热稍稍退却。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我是被撩了吗?!!!
  不行!!!姐得去撩回来,挽回一下姐霸气的形象!!!
  气势汹汹的踏出两步,花木兰的脚步就停住了。
  貂蝉那般娇弱的人,现在应该很累,已经睡着了吧?
  花木兰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挥挥拳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嗯,姐是铁血真女人,不跟自家的女人一般计较!暂且放她一马。
  宴会上,貂蝉一袭粉衣貌胜牡丹,轻步曼舞婀娜多姿,神韵醉人拨动心弦,怎堪得一个媚字。
  花木兰并非那等见色起意之人,对貂蝉的妖娆舞姿只是欣赏。真正令她开口要下貂蝉的,是貂蝉的眼睛——虽她极尽妩媚 ,眸子中的澄澈却是无法掩盖的。
  妩媚的单纯?亦或是单纯的妩媚?
  花木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二者显然不是很搭。
  要下貂蝉,其一,是喜欢她漂亮的眸子。
  其二,大抵是想让她过得随性、快乐些,成了自己的人,便无需再为了讨好他人而跳舞了。也算是弥补了自己的遗憾...
  花木兰身为女子,心思自是比男儿郎细腻些,何况那些男子已被美色冲昏了头,观察?不存在的。
  她看得出,貂蝉的舞蹈很美,却跳得并不开心。
  貂蝉一介舞姬,为了生计只得奉承着她不喜欢、甚至可能是厌恶的人...自己,纵然已贵为将军,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初女扮男装从军,只是单纯的想保家卫国。现下家保住了,国卫好了,不知不觉间官位越来越高,仇敌亦越来越多...呵,若是让那些对头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又不知会怎么大作文章...
  家中多一个爱撩拨人的舞姬,无聊的生活会变得有趣些吧?花木兰的思绪重新回到貂蝉身上,微不可查地放松了许多。
  她揉了揉眉心,沿着回廊缓缓向自己的卧房走去。不管了,还是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貂蝉在到了将军府之后的回房途中扭伤了脚,啪叽一下险些摔在地上,好在花木兰警惕性高,眼疾手快拉住了貂蝉。
  本来花木兰是想叫家丁送貂蝉回房的,奈何貂蝉就紧紧的拉着她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完全没了跳舞时的娇媚,显出了小女儿家最可爱柔软的一面。
  顺势花木兰就抱着貂蝉回房了,反正貂蝉很轻,完全不费力!
  嗯...她太轻了,真的像只猫儿一般,得吩咐下面的人给她多添些菜——进入梦乡前的花木兰如是想着。
  花木兰的府中原先便有几房侍妾,虽花木兰不曾碰过她们,但碍于她们指派者的身份,只得好吃好喝在府里供着。
  侍妾们都是他们上头人精挑细选后才送过来的,各自的小算盘都打得倍儿精明。
  起先她们还试着花样偶遇、温情下厨做饭,想获得花木兰的青睐,奈何花木兰一直冷冷淡淡,从未对她们的热情有过回应。
  一来二去,大家也都知道这位花将军是个不近女色的,甚至还有传言说花将军其实是个断袖。侍妾们便歇菜了。
  偶尔她们还会小聚一番,聊聊闺房之事,倒也一派祥和。
  然而貂蝉的到来又激起了侍妾们的斗志。
  这可是将军亲自开口在宴会要下的女人啊!进府那天夜里还是将军抱着她回房的,不用想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划重点,貂蝉是个女的!女的!将军对她有意思!这证明了什么?!这证明将军!不!是!断!袖!
  于是侍妾们纷纷活动起来,今天仿貂蝉的衣着妆样,明天学貂蝉的谈吐舞姿。并且疯狂地在花木兰常去的地方刷存在感。
  花木兰夜间闲逛,一眼扫过去就看见三个疑似是貂蝉的人聚在自己常去的凉亭中赏月。
  花木兰不动声色地绕开了凉亭,避免和这些女人正面交锋。
  没走出几步,便又看见一个人在湖边翩翩起舞。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与裙摆,她踏着月光环着莺啼,姿态柔美惹人怜...个屁啊!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湖边跳什么舞!隔着老远都特么能闻到胭脂味。
  几波下来,侍妾们不嫌烦,花木兰先抓狂了。这一个个都有病吗?晚上散个步都不让人清闲!
  貂蝉本人对此类事情是知道的,但她也不掺和,气定神闲的该吃吃、该喝喝。安静地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今天出去的时间有些长了呢~终于耐不住了吗?貂蝉瞟了眼侍女离开的方向,悠哉地侧躺着继续吃葡萄。唔...这些女人也真是蠢呢,东施效颦。也不知道他们为了买通侍女打听消息花了多少银子?
  真可惜呀,花木兰却是和普通男子有些区别,喜欢的并不是我的衣着谈吐~何况,即便是同样的衣服,那些庸脂俗粉也是远不及我。
  貂蝉款款起身,芊芊玉指抚上了铜镜边的纹路。
  她对着铜镜露出一个娇羞的笑容,语气亦是像灌了蜜一般甜,朱唇轻启,她对着铜镜撒娇似地问道“我最美,对么?”
  铜镜并不能清晰的映出貂蝉的脸,但那模糊朦胧的样子更令人心神荡漾。
  貂蝉冷笑一声,将铜镜丢回桌上。世上男儿多薄情,只沉醉于皮囊,绕是多么意志坚定的男子 ,只要我出手, 哪个不是乖乖摆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貂蝉又笑了,带着三分艳丽,七分嘲弄。
  她看着窗外计划着些什么,倏尔笑意更甚——花木兰呀花木兰,倒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防线,有多么难攻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