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竹非竹

兴(朝)趣(三)广(暮)泛(四)的咸鱼写手,日常沉迷游戏番剧小说,脑洞极大。
会用保温杯喝可乐,混哈哈圈,不是个正常人。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8)

  大家都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木兰会渐渐忘记貂蝉,但他们都想错了。
  自从貂蝉离开后花木兰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没了往日的灵气。朝不上了请病在家、友人之约统统推掉,花木兰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躲在自己的府邸,等待内心的一个答案。
  “花、木、兰!你到底发什么疯,连本大小姐都拒之门外?!”孙尚香的怒喝打破了花府凄清冷寂的氛围,她一边骂着一边挥开小心阻挡的仆人冲到花木兰面前。
  醉醺醺的花木兰愣了好半饷才将视线从假山移到孙尚香脸上,眼神迷离。她忽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阿蝉,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花木兰此时披散着头发,身上仅一件单薄的淡蓝袍子,浑身酒气,看起来神经质且脆弱。
  “你...你!你混账!”孙尚香既心疼又气恼,扬手就给了花木兰一巴掌。
  “为了一个舞姬你至于吗?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半点战神的模样,像个姑娘似的躲在这里自怨自艾!你别叫我看不起你!”孙尚香揪住花木兰的衣领,恨不得敲开花木兰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稻草。
  “她不是舞姬!她是我的...”花木兰大声辩驳,也不知是在对孙尚香说还是在对她自己说。
  “我特么...你的什么你的!长痛痛不如短痛痛,阿轲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傻?!她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你,只是在欺骗你利用你!”
  “不准这么说!即使是香香你也不行!”花木兰红了眼眶,恶狠狠的盯着孙尚香。
  “我...你...哼!”孙尚香见花木兰油盐不进,更为气恼,好在早就猜到会是这般境况,于是打了个响指召来埋伏好的刘备将花木兰打昏,直接抗了出去。
  花木兰的家丁与护卫面面相觑,犹豫再三便装作没事人一般散开,个干个的事去了。他们也不希望花木兰再这么消沉下去。
  等花木兰再次醒来,她已被带到了江南小院。
  “您可醒了!快请起床,大小姐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今日行程!”一个年轻侍女从边上窜到花木兰面前,麻利的拿了一整套服装放到花木兰面前。
  “大小姐吩咐过了,您不喜欢有任何直接的肢体接触,所以还请自行更衣,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在花木兰更衣期间,侍女一刻也不曾挺过。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但花木兰依旧可以看见她不停穿梭的背影。
  花木兰猜到是孙尚香把自己带到了这儿,其他一概不知,于是只得穿完衣服后乖乖任小侍女摆布。
  侍女先是对着花木兰衣服一阵打量,东扯扯西理理,随后拿出一堆饰品一个个往花木兰身上比划。
  等侍女彻底完工,花木兰照着镜子都有点不敢相信——镜子里这个骚包是我?
  红色的衣袍上以黑金作图色纹了祥云牡丹,两袖宽大绣以洁白仙鹤,腰身却用纯黑丝带相系,配上墨绿色暖玉压秤,整个人都是张扬带着些飘飘然的意味,很是俊俏。
  花木兰本身就长得好看,只是从未认真打扮过,如今被心灵手巧的侍女一装备,瞬间变成风流倜傥的纨绔贵公子。
  虽说变好看这个事实令花木兰高兴了一点,但花木兰敏锐的注意到:好端端的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好嘞,花将军请,洛城名媛皆在牡丹园中玩耍,只待将军出去——一道吟诗作赋呢”侍女狡捷一笑,言罢,不由分说的就将花木兰推了出去。
    花木兰不是没参加过这种以联姻为目的的‘游园会’,可这种专门为她设立的游园会倒是头一次见。
  洛城名媛...若是没有记错,某个老家伙本家就在洛城,还有个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女儿。
  花木兰刚迈出的腿立马收回屋里,连连摆手“我只是一介武夫,吟诗作画并不擅长,恐怕要让洛城的名媛失望了”
  “噢对,抱歉,忘记说了,您别担心,考虑到综合因素,除了本城名媛,有缘的江湖侠客亦被邀请来共赏牡丹盛宴,弱水三千,总有得将军眼缘的~”言罢,侍女一挺傲人胸脯,笔直的挡在了花木兰退回屋里的道理上。
  花木兰险些撞上小侍女,为了避免肢体接触她连退两步。于是,堂堂战神花将军竟就这么被一个侍女逼出了门。
  “好吧...那我独自游玩,你下去休息可好?”花木兰算是怕了这鬼灵精侍女了,只得作出妥协。
  “好呀,祝您玩得开心”小侍女答得爽快,一转眼却掏出一把做功精巧的锁飞快把门锁了,又依次锁上了所有窗户,然后在花木兰的注视下欢快的走开了。
  你丫是多怕我躲回屋里啊,防贼都没这么厉害...花木兰无奈了。
  也罢也罢,不过是些大家闺秀与侠客,倒也没甚么特别可怕的,就当散步赏花了——花木兰如是安慰着自己。
  花木兰特意挑着偏僻小路走,就是想避开成群结队的女孩子们。
  貂蝉给她影响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无法再喜欢上其他女孩子了。不,甚至是看都不想看。
  如果你爱上一朵玫瑰,那么就会把玫瑰的一切当成审美标准,至此,纵然水仙再清新淡雅、牡丹再富贵雍容,你都只会下意识的觉得他们比不上那朵玫瑰。因为那是属于你的玫瑰。
  属于我的玫瑰...如此想着,花木兰的清醒又低落下来。她真的属于我么?
  琵琶声不知何时响起,泠泠淙淙悦耳怡人,似一道清泉冲去了初夏淡淡的燥热。忽而转轴快快拨四五,节奏缓缓攀升,幸福快乐之意自弦间倾泻而出。
  在音乐的安抚下,花木兰的心慢慢的归于平静,那浓浓的哀伤亦散去大半。她被乐声吸引着,不由自主的向着声源走去。
  远远的,花木兰看见一位身姿妙曼的女子斜倚在牡丹亭边,怀抱琵琶与牡丹相映成辉。
  那女子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头撇了花木兰一样,却并不太在意,很快就又收回目光全副心神弹奏曲子。
  花木兰很知趣的也不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的站着等她弹奏完整首。
  风吹落了三两片叶子落入湖中,平静的水面泛起丝丝涟漪。那琵琶声愈发急促而庄重,情至浓时却又慢了下来,渐渐的转入一个平淡甚至带着哀伤的小调。
  花木兰还沉浸在乐声中未回过神来,那女子已停了下来,微昂着头似笑非笑“将军既能听完我整首曲子便为有缘,何不一同坐坐?”
  “咳...不知姑娘芳名?花某虽不通音律,但姑娘乐曲中情谊真切动人,在下甚为欣赏。只是不知这曲子名唤如何,通曲的激昂盛宴,最后却寂然收尾?”花木兰走上前去,坐在了亭子的另一面。
  “将军客气了。我的名字并不重要,仅是萍水相逢,不说也罢。此曲唤作‘牡丹殇’,牡丹虽华贵雍容盛极一方,可时过境迁朱颜老,良人去,又有何可骄傲的?呵...感情亦然,从浓情蜜意到撕心裂肺固然自觉爱之深切,可时间久了,也不过像凋零的牡丹,渐渐遗忘呀...”女子低着头叫人看不真切表情,可动作像只慵懒的猫儿,倚着栏杆呢喃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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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环真漂亮呀!可惜我玩不来hhhh一顿操作猛如虎,冲上去就是一个人头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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