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竹非竹

兴(朝)趣(三)广(暮)泛(四)的咸鱼写手,日常沉迷游戏番剧小说,脑洞极大。
会用保温杯喝可乐,混哈哈圈,不是个正常人。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6)

  花木兰被推开一步,但仍是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貂蝉。
  大厅内的歌舞都停了,参加宴会的大臣们此时都憋着大气都不敢喘,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貂蝉已易过容,她对自己易容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此时她的心依旧高悬不定——她不敢与花木兰对视,她怕她会控制不知自己的情感。
  思及花木兰刚从边疆归来,风头正盛,与其明争并无什么好处,倒不如日后慢慢蚕食其实力。吕布便皮笑肉不笑的挡到貂蝉身前,有意寻个台阶给花木兰下“早听闻花兄弟是个痴情种,寻了貂蝉姑娘许久,一直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貂蝉听见吕布的话,心头一颤,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将头压的更低,不让他人瞧见她的神色。
 “但你确实认错了人,青霞两年前便来了我府上,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而不是月余前失踪的貂蝉姑娘。对么,霞儿?”吕布搂住貂蝉的腰,两指透过轻薄的舞衣有意无意的摩挲着。
  貂蝉知道窃取军中机密、谋害上将军是杀头的大罪,断断不能将花木兰牵扯其中。便一狠心,索性将戏做绝。
  貂蝉主动环住吕布,柔软的身体几乎整个攀上了吕布。她做出最娇嗲的模样,吐气如兰“对是对,但将军昨日还说婷妹妹是你的心肝宝贝,怎么今天、就成我啦?”
  吕布眼神暗了暗,但碍于宾客众多不好发作,便只是点了点貂蝉的鼻子,笑道“你啊,倒是记仇”
  花木兰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的淫乱媚态,只觉得自己开始将这女人误认为是貂蝉真是自己瞎了眼。于是神情愈发冰冷“是我认错了,抱歉。”
  吕布这才又将目光移回花木兰身上。他放开貂蝉,笑意未减,回身拿起酒樽递给花木兰“大家都是为帝国效力,就别什么抱歉不抱歉的了。念你为情伤心过度,干了这杯酒,今天这事就算了”
  花木兰木然的接过酒樽一饮而尽,随后回到席位上,失魂落魄的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有了这段不开心的插曲,貂蝉自然是没有继续献舞。吕布命人在自己位子边上又为貂蝉设了一席,让她直接陪伴在侧。
  美酒、美人,加上刚才战战兢兢的宾客们的恭维之词,一时好不热闹。
  花木兰冷眼旁观周围的一切,连同僚的有意搭话都不理,只是一个人不断的喝着酒。
  那儿不知谁说了什么可笑之话,貂蝉便笑趴到了吕布怀中。
  已是酒过三巡,众人都喝了不少,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严肃,于是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夸起了吕布的“好福气”。
  花木兰忽然回了神,她愣愣的往主坐那看去,便见那与貂蝉八分相似的女人正满面绯红的半埋在吕布怀间。周围充斥欢声笑语。
  像是突然被人戳中心窝一般,花木兰再也忍受不了这混乱迷情的氛围了。她推脱说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也不等吕布的反应,径自离开了。
  离开了吕布的府邸,花木兰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一摸,以铁血著称的花将军竟是流泪了。
  花木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只要一想到她的貂蝉下落不明、甚至可能...她就心里堵的慌,像是有千万座山压着她一般,直叫她喘不过气来。
  貂蝉...貂蝉...你到底在哪儿啊...
  花木兰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一向好强的她不愿让府里的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便依着记忆跌跌撞撞的穿过小巷,去寻找一个无人的地方。
   
     阿轲潜藏在黑暗中,默不作声的跟着花木兰,怕她做傻事。
  她与花木兰是好友,两人也算是互相知根知底的。
  她本以为以花木兰身份的特殊性,这辈子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情感波动的,没想到这种事还是发生了。
  “花木兰这家伙,一旦谈恋爱基本上就离死不远了。”
  她还记得之前自己这么和扁鹊开玩笑,哪曾想一语中的。
  花木兰看上去事事要强,但实则内心温软的很呢。加上她固执的性格,若是认定了一个人恐怕是很难改变的。
  阿轲一点儿也不看好花木兰与貂蝉。
  她深知好友的致命弱点,而貂蝉看上去却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
  说不出为什么,但阿轲自信自己的直觉是很准的。
  作为夜卫,阿轲会许多旁门左道——这其中包括易容。
  阿轲看出来了青霞就是貂蝉,但她不愿告诉花木兰。
  貂蝉形迹可疑,所交往之人又为帝国高层...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多想阿。早些断了她俩的联系自是好的。
  花木兰迷迷糊糊的便走到了一条河边。
  现下子时已过,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唯有风略过草木的沙沙声在荒野回荡。
  花木兰跌坐在地,仰头看着星空,任凭泪水往下流。
  良久,花木兰的情绪才渐渐趋向平静。她擦一擦泪痕,起身准备回府休息。
  忽然一道剑气自河边迅猛击来,花木兰下意识的想要拔剑抵御,却因喝了不少酒和哭了一场心神不定,速度自然是慢了许多。
  眼看剑刃袭至眼前,却被一柄银色匕首堪堪拦住。
  阿轲...?虽然不知为何阿轲会在这,但两人多年的默契无需多言解释,于是花木兰立即抽出剑加入战斗。
  在战神花木兰与夜卫阿轲的合力制裁下,那个蒙着面的偷袭者很快败下阵来。
  花木兰扯下刺客的黑色面巾,以剑指着她的脖子,冷冷的问道“谁派你来的?”
  “嘻...木兰别急,我认得她”阿轲一把扼住刺客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随后按住她的头拍了两下,便见一颗赤红色药物从刺客嘴里掉落。
  阿轲半跪在那人的面前,笑容愈发甜腻“暄宇国的——哦不,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刺客头子露娜,我们又见面了”
  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在暄宇国覆灭前四年,阿轲曾与露娜交过手。
  那时阿轲奉命到暄宇王宫去接间谍的密函,结果遇到了在王宫中巡察的露娜。
  那次可是阿轲第一次失手,不,说是惨败也不为过...密函被露娜抢走,自己也被打成重伤。若不是跑的快,恐怕就要身死他乡了。
  阿轲这些年脑中常常回放那日的场景,回味露娜的一招一式...日子长了,一种微妙的情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木兰,把她交给我,你回去休息吧。”阿轲笑着以银刃顶替了花木兰剑抵着的地方。
  四年过去了,现在阿轲有十足的把握能将露娜完全制服。
  她等这一天可太久了...
  花木兰冷冷的瞧着露娜,随后一言不发的收回剑,并不准备插手他们间的事。她相信阿轲能处理好。
  “等等...忽然想起来”
  阿轲微微歪着头,狡猾的笑了。她心中有几分思量,却用肯定的语气说“你们这些亡国奴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先是貂蝉、再是你”
  花木兰听见貂蝉的名字一愣,随后目光紧紧的盯在了露娜脸上。
  露娜瞳孔微缩,抿了抿唇,故作镇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现在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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