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竹非竹

兴(朝)趣(三)广(暮)泛(四)的咸鱼写手,日常沉迷游戏番剧小说,脑洞极大。
会用保温杯喝可乐,混哈哈圈,不是个正常人。

[花貂]铁血战神的绝世娇妻(4)

  貂蝉扶持着昏迷的花木兰上了担架,在王城侍卫的护送下到了最近的医馆。
  老医师颤颤巍巍的推开了被拍得震天响的大门,一开门就被气若游丝的花木兰和边上凶神恶煞的侍卫吓了一跳。
  “这...这...”老医师踌躇万分,摆了摆手,想要推脱。这人一看就是达官显贵,还伤得这么重,若是死在自己这里,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救她!拜托了!”貂蝉含泪推开面前试图和老医师讲道理的侍卫,将鼓鼓囊囊的钱袋硬塞给了老医师,随即不等老医师反应,便带着侍卫闯入医馆,将花木兰安放。
  老医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侍卫,最终一咬牙,决定冒险试试。
  就在医童与貂蝉准备帮花木兰褪下衣衫救治时,突然一把闪着寒光的双头剑从窗外袭来,阻断了她们的动作。
  貂蝉紧张的护在花木兰身前,肌肉紧绷。侍卫们愣了一下,随即也握紧了剑,将花木兰和貂蝉围在中间。
  “啧...还真被我猜到了...”来者轻盈的闪入屋内,懒洋洋的笑着,将屋内光景一览无遗。
  “好了好了,别担心,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我夜卫的(帝国直属情报机构),阿轲”阿轲信步上前,拿出一块暗红色的令牌给侍卫头子看。
  医馆门突然再次被踹开,扁鹊背着药箱,骂骂咧咧的走进来“呼...呼...阿轲你个...王八蛋...找我帮忙还这个态度?”
  “可不是帮我”阿轲挑挑眉,侧身给扁鹊让出一条道“你快些吧,木兰快不行了”
  侍卫们一听是夜卫的人,便不再多说,乖乖退出去守在医馆外头。
  侍卫们都走了出去,阿轲打量着眼眶发红的貂蝉,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貂蝉向着阿轲微福身子,带着哭腔道“见过大人,我是花将军的侍妾。将军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还请留下我,献一份力”
  “是么?”阿轲笑了笑,却突然上前捏住了貂蝉的脸颊“怎么感觉姑娘有点眼熟呢”
  “喂喂!你别调戏人家,快点关门,再吹点风她就真的没救了”扁鹊打开药箱,将一小瓶药丸倒入花木兰嘴里,扭头不满地对着阿轲吼道。
  “啧...知道了,真烦!”阿轲不甘示弱,声音提高八度回过头吼了回去。
  阿轲坏坏一笑,把貂蝉向门口推了推“出去吧,别在这碍事,要为你夫君脱衣服疗伤了”
  不知是不是貂蝉的错觉,夫君二字阿轲似乎咬得格外的重。
  貂蝉咬咬唇,又看了看床榻上的花木兰,思量一番,扭头出去了。
  “什么嘛...居然没有易容也没有人皮面具”阿轲看着貂蝉消失的地方,遗憾的摇了摇头。本来还期待事情会好玩一点呢。
  “磨叽什么?快过来,你不会还指望我给木兰上药吧?”扁鹊敲了敲桌子,并把一个小罐子递给阿轲。
  “哼哼,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木兰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她又欠我一个人情”阿轲嘴上哼哼唧唧,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含糊,麻利的帮花木兰把上衣扒下来,擦掉血迹为她上药。
  扁鹊这时则乖巧的背对着床榻,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这次算她走运,再偏一点就进脏器了,不过有点中毒迹象。用了我一颗百仙散,让我想想,这次要什么报酬”
  
  貂蝉在门外徘徊着,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花木兰怎么样了,可里头有阿轲和扁鹊守着,她是进去不得的。
  “哈...呼...花将军伤得怎么样了?”赵云领着一队亲卫,急匆匆的赶来。不待喘口气,他立马拉住战战兢兢守在门口的卫兵和大夫,很是关心。
  这王城可是他的势力范围,若花木兰在此出了些差错,他定是要被牵连的。
  卫兵神色凝重,他们简单说了一下伤势,并将夜卫阿轲和神医扁鹊的到来告诉了赵云。
  “扁鹊也来了?那应该是没事了”赵云闻此,慢慢的舒了口气。
  目光一转,赵云便见一绝色女子泪眼婆娑神色焦急,半倚着门柱不住地向紧闭门看。
  容颜含春娇艳,闭月羞花不及——赵云盯着貂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往后退了半步,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红晕,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是?”
  貂蝉回眸,见来者剑眉星目、一袭蓝白铠甲,猜到他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赵子龙。便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哭腔不减:“见过赵将军,妾身是花将军府上的舞姬”
  “姑娘免礼”赵云听说是花木兰的人,那点小心思便收了一半。
  “花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姑娘切莫太过伤心”
  赵云现下负责皇城的治安,亦曾外击匈奴立下赫赫战功,可说是一员雄将。
  本来他也是貂蝉的考虑人员之一,可惜官场上都传言说他与一神秘男子来往密切,疑似心有所属。貂蝉便早早将他划出界了。
  现在是个很好的与他套近乎的机会,奈何貂蝉的心全然扑在了受伤的花木兰身上,哪管什么复仇、拉拢。
  不稍多时,房门被推开了,扁鹊与阿珂一同走了出来。貂蝉见阿轲笑眯眯的,赶忙向她请示“大人,将军她好了吗?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阿轲眯起眼睛,扬起一个坏笑“好是好了,但是不能放你进去。”末了又补充一句“万一活动~中碰到伤口可就不好了”
  貂蝉听懂阿轲话中的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便低着头搅弄手帕,乖乖等在外头。
  偏偏赵云是个愣头青,他不忍貂蝉一直那副可怜模样在外等着,存心想帮貂蝉,便问“怎么会有活动?花将军自是有分寸的,不如就让她进去罢”
  阿轲闻言险些笑出声,她还想逗逗貂蝉,却见扁鹊凑到貂蝉耳边,低声说道“姑娘,实不相瞒,木兰受伤后某些方面出问题了。可能以后都...”
  阿轲嘴角翘的更厉害了——扁鹊真的是狠,这种玩笑都开出来了。
  果然,貂蝉的面色一下子就变得很复杂。
  扁鹊忽悠完人,拍拍手,脸不红心不跳、背着药箱悠悠哉哉就走了。
  阿轲向赵云打了个招呼,紧随其后也离开了。
  赵云没听见扁鹊说了什么,以为与花木兰的伤有关,便试图安慰貂蝉:“姑娘别难过,医师都是往严重了说的。其实我们这些军人身子骨比普通人好很多,待过些日子,再上阵大战八百回合都没问题”
  大战八百回合?——貂蝉的脸更红了,她恼怒地瞪了赵云一点,这人怎么能当着姑娘家的面说这些?
  于是貂蝉气呼呼的回话“你走开啦,不想跟你说话!”随后,她不再管那些调笑话,打开门进去看花木兰了。
  赵云颓废的站着,反思自己刚刚什么说错了什么——可好像确实没说错什么啊?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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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实力直男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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